伪造图表,日本东京大学知名教授一论文被《科学》杂志撤回

澎湃新闻 / 2017-09-11

去年 8 月,东京大学收到匿名举报信,称包括渡边嘉典在内的 6 个东京大学实验室涉嫌论学术不端,覆盖 22 篇已发表论文。当年 9 月,东京大学启动调查。

2017 年 5 月,东京大学完成调查,并于 8 月正式宣布调查结果,称渡边嘉典的 5 篇论文存在图表造假和捏造数据问题。这 5 篇论文在 2008 年 -2015 年期间,各自发表于《科学》(Science)、《自然》(Nature)、《EMBO》三本国际知名学术期刊。而其他遭举报的 5 个研究团队经调查发现,论文所用图表的错误较次要,不构成伪造。

现年 56 岁的渡边嘉典曾是细胞分裂领域的知名学者,多项研究成果为同行所证实,成为细胞分裂领域的重要依据。因为在细胞减数分裂上做出贡献,渡边嘉典不仅获得了 2015 年日本朝日奖,还曾获得学士院学术奖励奖等。

渡边嘉典

造假是对科学家最严重的指控。造假嫌疑得到东京大学官方坐实的渡边嘉典几近身败名裂,不仅实验室成员集体辞职,日本文部科学省还停发一笔总金额达 370 万美元的科研资助(原定 2018 年到期,为期 5 年)。

东京大学还在 8 月表示,将调查渡边嘉典的其余发表论文,再根据结论做出处理。而因为 5 篇涉事论文涉及到日本文部科学省等部门共计 15 亿日元(约合人民币 9000 万元)的研究经费,据报道,东京大学和文部科学省在协商返还相关经费。

承认多处图表出错,但称“不影响论文主要结论”

在《科学》论文被撤回的同时,渡边嘉典团队做了简单说明,并附上了订正后的图表。他们承认,在原论文中,一些用于对比的图像数据是出自不同的成像条件,没有设置一致的参数,有的图像还被错误标识或为了对比而进行了不恰当的“调整”。

“基于在论文中我们是根据原始数据图表计算的信号强度,我们相信上述变动不会影响论文的结论。” 渡边嘉典团队写道:“但因为这些诸多错误,我们决定撤回该论文。”

承认存在错误,但咬定错误不影响论文结果,这样的立场贯穿着渡边嘉典在得知调查结果后的态度。今年 6 月,在东京大学正式公布调查结果前,渡边嘉典发表公开声明,在向科学共同体表达歉意的同时,表示相信这些错误不影响 5 篇涉事论文的主要结论,并称正和三家期刊联系,讨论怎么解决图表错误问题。

5 篇涉事论文中,最早做出处理的是渡边嘉典于 2011 年发表在 EMBO 的论文。今年 1 月,EMBO 发表勘误,修改了部分错误图表。

此次撤回《科学》论文,是第二篇进行“善后”,也是第一篇遭到撤稿的涉事论文。至于渡边嘉典另一篇于 2010 年发表在《科学》的涉事论文是否也会被撤稿,《科学》杂志一位新闻发言人对“撤稿观察”发表,在和渡边嘉典沟通后,考虑到 2010 年论文涉及的错误较少,目前正考虑以勘误的形式进行处理。

5 篇涉事论文中还有两篇发表于《自然》杂志,目前期刊还未做出勘误或撤稿决定。